“说得好,像句人话。”
邝山海仍旧是那付傲气睥睨,冷冷一哼:“不过你这小子如果能回得到人间,先去救自己的儿子吧?!”
宗无畏一楞,掀眉沉声道:“邝前辈所指何意?!”
邝山海那张满布皱纹的老脸丝毫没什么表情,忽的又转过头朝兵王羽墨冷冷笑着。
当下,羽墨先生双眉轻皱,却仍是气定神闲,淡淡道:“邝前辈对本王也有所指教?”
“你心底头也该有几分明白︱︱。”邝山海那双藏在无数皱纹后的眼瞳,闪过一抹精光:“夺天人圣术,载舟能覆舟。那个离魂小子你视如亲生,当心能变万人貌,忘却自身面……。”
兵王羽墨神色一肃,似是有话欲说,终究又忍下。
邝山海瞅了他一眼,嘿嘿干笑两声,朝向庞动战道:“你这个强盗海贼,死守着那些屁宝藏有啥用?明年普陀山大潮,全数卷回海里葬鱼肚。”
庞动战脸色一白,两眉飞掀如箭,沉声道:“庞某藏宝之处,内洞伸延,乱石相阻,岂是潮浪可卷?”
“天地大造之力,你懂多少?”
邝山海不屑似的冷笑,道:“日前大震将你们全给送了下来,来年普陀大震,犹有过之,足以移山填海!”
庞动战一楞,果真如此的话,那些十年心血的东海宝藏将化为子虚乌有,完全功亏一篑!
眼下,这位神秘莫测的邝山海转脸朝向方采寒,冷嘿道:“普天之下,你最亲之人是令师。除此之外,有没有第二人?”
方采寒没有回答,只是轻搔着维摩大犬的耳际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