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赞延也需要他们去作恶、这样子美名就能让九鼎承受,减少了九鼎扩张没必要的麻烦。
“夫君、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老板在我们的圈子里名声不怎么好!”齐清玉说道。
齐清玉一边泡茶、一边说道:“你要是不带着他们赚钱、他们就会怪罪你无情无义,你带着他们赚钱少了、他们认为你中饱私囊。
唉!老祖宗不是说过‘升米恩斗米仇’,看来祖宗们早就看透了人心人性。
如果一味的迎合自己人的话、就会变得里外不是人,要是不迎合自己人、你就是叛徒、异类。
一开始我也不理解为什么老板不和当地华人多多的交流、沟通,现在我彻底的想明白了、距离才会产生美。”
韦赞延微微一笑,老板不喜欢和愚蠢的人打交道、认为与他们交流纯粹浪费自己的时间。
毕竟愚蠢的人是不会讲什么道理,他们的道理就是我穷我有理、你富你有罪。
“看来我必须狠下心来、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必须直面问题。
最后的时间里我会让西海
岸九鼎集团的各个分公司开始自查、自检,恶名我来承担、美名继承者享受。
为了表明我的决心、我就拿自家的生意开刀,他们赚的钱已经足够多了、再赚下去就是德不配位。
你也通知你家族的人,要么乖乖合作、要么成为敌人。”韦赞延紧握着拳头。
齐清玉抬头看着一脸坚毅表情的韦赞延,这些年来他一直和和气气、从未杀气四溢。
记得韦赞延之前说过,他与朱文聪共同创建九鼎、期间用了许多不光彩的手段、做了许多肮脏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