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连平目前已经毕业、听从家族的安排回到了香岛继承家业,韦赞延与他一直有着书信往来。
“时间过得真快呀!”韦赞延点燃一根香烟。
“老板对我们是有着知遇之恩,虽然我们家族的人很反对我们和老板靠得太近、但是他们岂能知道老板的鸿鹄之志。
这一次你又要顶住家族的压力、比以往更大的压力,有你在他们的生意有保障、没有你他们的生意一落千丈。
你是劝说他们放弃手里的生意还是另外安排?集团对下游厂商与合作商的要求是越来越来高,我们的家族已经不达标。
他们的心思全在赚多少钱上,从来不会想过设备的升级、人才的提拔。。”齐清玉问道。
韦赞延一脸苦笑的表情,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种现象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一样。
东方并不完全是关系社会、西方才是真正的关系社会,西方的商人是不会选择陌生的合作伙伴,他们是熟人社会、只相信熟人的介绍。
西方的高层次商人是不讲规则,对于他们而言、规则就是由他们制定与执行。
失去庇护的家族生意必然会被当地商人瓜分,白人的贪婪是赤裸裸的。
“如果他们依旧不同意我的整改方案,那就让他们被市场淘汰吧!
早点淘汰不会输得太难看,要是不识趣、最终的恶果他们自己去尝。
想要赚大钱首先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光是依靠着关系是行不通的。
他们的贪欲之门是我打开了、我理应给他们关上这扇门,财富会让人彻底的迷失。”韦赞延想起家族最开始做点小买卖、后来开始做大买卖。
他们和当地的白人一样靠着强权与金钱进行强取豪夺,为了完成扩张、侵吞了不少民间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