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一脸无奈,眼看着李水和李信声音越来越大,他已经插不上话了。
只见李水从怀中掏出来一本账本,指着上面一行字说道:“你看看,你看看。是不是你的名字?你一日之间,进出我商君别院三次,是不是该给三十万钱?”
李信骂道:“你昏了头了吗?老子进商君别院,需要交钱吗?”
李水一愣,一脸疑惑的说:“好像也对啊。”
他仔细看了看账本:“咦?这上面写着代付两个字。莫非是有人用李兄的名义欠下了三十万钱?”
李信摩拳擦掌,大声叫道:“是哪个厚颜无耻之徒,用我李信的名义借钱?”
朝臣们都看的有点纳闷:“李信是在生气?怎么感觉他有点兴奋呢?”
李水故作疑惑的说道:“想必是登记的伙计写错了,我再派人查证一番好了。”
李信说道:“这怎么可能,商君别院谁不知道我不需要交钱,怎么可能写错?一定是有人冒用我的名字。”
随后,李信放开了喉咙,大声说道:“是哪个无耻之徒?最好自己站出来,若要被我查到了,可就丢脸了。”
淳于越老着脸说道:“是老夫用了你的名号。本想当日便把钱还给你的,没想到一连十余日,见不到你,只好拖到今日了。”
这时候,淳于越终于把怀中的玉佩拿出来了,塞进了李信的手中。
李信一脸惊诧的看着淳于越:“姐丈?怎么会是你?你想来贤良方正,怎么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