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又看了看李水,李水把头扭向别处。
淳于越叹了口气:“你们这般行事,与禽兽何异?”
李水和李信骂不还口。
直到几个人来到议政殿跟前,李水忽然生龙活虎的喊道:“李兄,你为何欠债不还?”
李信则一脸诧异,大声说道:“槐兄,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何时欠债了?”
李水指着李信的鼻子,大声说道:“怎么?你还要赖账?李信,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不要如此无耻。”
李信勃然大怒:“我何时赖账了?你不要栽赃于我。槐谷子,你不要如此下作。”
朝臣们都看傻了。这俩人属狗的吗?说翻脸就翻脸?刚才不还挺热乎的吗?
不过他们对这两个人大声叫嚷,没有半点意见。反正这俩人也不是什么好人,狗咬狗一嘴毛,看热闹好了。
甚至有个儒生,笑眯眯的走到淳于越身边,小声说:“大人,这俩人打起来了,嘿嘿。”
淳于越心中苦笑,硬着头皮对李信和李水说道:“你们二人不必如此了,老夫……”
淳于越本想主动说还钱的事,但是李信根本没给他机会,他摆了摆手,说道:“姐丈,此事与你无关,待我和槐谷子分辨清楚再说。”
旁边的儒生也拽了拽淳于越,小声说:“大人,让他们两个打个天翻地覆才好呢。大人何必去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