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质大喜,匕首极其阴狠地朝裴越脖子上抹去,然而只见裴越猛然往后仰倒,与此同时一道流光在阵前掠过。
兵刃相交之音遽然响于耳畔,刘质只觉眼前一花,落地之后一个面容普通的男子出现在身前,他手里的长剑已经架在自己的脖颈上。
裴越神情平静地下马,右手拎起常用的钢刀,经过刘质身边时淡淡道:“蠢货。”
刘质面色铁青,勃然大怒道:“裴越,孤是大梁亲王,你怎敢如此欺辱?你这个——”
裴越猛然挥刀,刀背结结实实地拍在刘质的嘴巴上。
所有的咒骂声都被堵了回去,唯有一连串的惨嚎。
钱冰想笑又不敢笑,忍得颇为辛苦。
裴越懒得理会这位皇子殿下,提刀继续向前。
背嵬营将士跟随他的脚步缩紧包围圈。
王平章冷冷地望着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年轻人,负于身后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裴越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似乎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王平章寒声道:“老夫自然有错,但是轮不到你来评断。即便论对错,也是宫中那位陛下错得更多,只不过是因为他给了你爵位和官职,让你从一介庶子变成今天炙手可热的权贵,你便甘为鹰犬走狗,何其可笑。”
“我今天来不是同你坐而论道,只有三句话想告诉你,一句话便是一刀,如果你能受刀而不死,那我便可以放你离开。”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裴越的语气已经不带丝毫感情色彩,无比冷酷决然。
在他身后及两侧,邓载带着背嵬营将士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