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牢牢的握着武大郎的手,眼中满是期盼。
宗泽深知大赵官场的风气,文官视武人如走狗,更何况王晋、杨进等人还是盗匪出身。
宗泽这般安排,便是想着万一新任的西京留守容不下王晋、杨进等人时,他们还能有个正经的去处。
“宗相公放心,我武大定然不会亏待了他们!”武大郎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由宣抚此话,老夫也就放心了。”
宗泽说了好些话后,不由得大口大口开始喘起了粗气来,刚才一番话仿佛抽空了这个老人的所有力气。
“父亲莫要再胡言!”宗颖说着说着,眼泪忍不住便往下掉。
男儿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宗泽调笑着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脑袋,轻轻抚摸着,亦如小时候般,“莫要哭!人生七十古来稀,老夫今年已是七十高龄,便是立时走了,也算是长寿了。”
待到他日王师北伐,收服旧山河,你这小儿可莫要忘了给你阿翁烧上一封书信报喜!”
宗颖察觉不对,忙起身查探,却是一声悲鸣。
“父亲!”
“宗相!”
只是任凭武大郎与宗颖连连呼唤。
这位做了一辈子县令,辞官之际,忽闻胡虏北犯,毅然以六十高龄,率十余老弱之卒北上,慷慨赴国难的老者,已然在微笑中离开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