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来到留守府,在通传过后,宗泽之子宗颖亲自将武大郎一行人领进了宗泽的房内。
当然,能进去探望宗泽的,也只有京西路宣抚使武大郎,其他人却是还不够资格的,只能在厅堂中候着。
武大郎随着宗颖进了房内,但见宗泽正仰面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宗留守.....”
武大郎悲痛的唤了一声,心中很是不忍。
那平时和气的邻家老者,此时好似命不久矣。
宗泽听到动静,强撑着抬起了眼皮:“原来是武宣抚到了,老夫身体欠佳,便不起身相迎了?”
“宗相......”
武大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强忍着没有说出金军即将南下的消息。
“武宣抚,老夫自知时日无多,临终却有一件大事放不下,想要拜托宣抚!”
宗泽挣扎欲要起身,宗颖忙上前搀扶,哽咽道:“医师都说了,父亲只是太过操劳,只需好好调养,身体自然会好起来的。”
“莫要骗人,老夫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嘛?”宗泽说罢,目光灼灼的盯着武大郎。
武大郎见状,忙郑重的上前,拱手道:“宗相公但有所托,武大必然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宗泽吃力的伸出手,一把抓着武大郎的胳膊,“如今道君北狩,老夫身为西京留守,理当驱除鞑虏,迎回圣驾!可老夫已然时日无多,唯有一事放心不下,想要托付于宣抚!”
“宗相,请讲!”武大郎点头应承道。
“待朝廷派来新任留守之前,老夫欲将麾下兵马暂时全交于宣抚。
吾军中的王晋、杨进等人虽出身盗匪,但有报国之心,还望宣抚能够好好待之,领着他们走上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