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续本人就是以个人的超强武力,在汉军卫中闻名遐迩的。他手中的那柄金鞭,可以说难逢敌手。
每次冲锋陷阵,李续也经常身先士卒。但凡金鞭挥舞,赤旗飘扬的地方,必然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几次作战下来,李续在敢战军,乃至整个南路军诸将士心中,已经成为了公认的无敌猛将。
也正是基于此中道理,敢战军上下对于这个谢博文,能够和李续战成平手,自然就被认定为,同样是个值得尊敬的英雄。
很快,谢博文就被带了上来了。跟其他在寒风中哀嚎地俘虏不同,他不但没有缺衣少食,并且戴上干树杈,或者折断的枪杆做成的枷锁,而且也没有被挑断脚筋。反而给了他一件厚实的棉袍,而且还有一顶小小的帐篷,每天的餐食也跟其他敢战军士兵一样,虽不说美味,起码管饱。
如今他肩膀上的伤口,在上了药,在仔细包扎之后,已经开始逐渐结痂愈合了。
谢博文被带进李续所在的一顶小蒙古包做成的中军营帐之中。他一进门就对着坐在正中间,正在跟几个心腹指挥一起喝奶茶聊天的李续,五体投地,大礼参拜。
“将军大人在上,谢博文感谢大人不杀之恩。大人的恩德,小人无以为报,愿投效将军大人麾下,牵马坠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恳请将军大人收留。”
李续举着奶茶的碗,愣住了。他憋在肚子里,准备好的那一大堆示好、收买、招揽的话术,全都没用了。我难道真的是天选之子?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纳头就拜了?
李续放下茶碗,笑着对谢博文招招手,让他凑近过来。
谢博文赶紧起身,屈膝小跑着来到李续等人跟前,然后继续跪在几个人的跟前,恭恭敬敬地听候李续等人的发落。
李续问道:“你自称叫谢博文?何年生人?现在军中但任何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