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词汇让赵祯有些摸不着头脑,可陈琳却苦笑道:“这个老奴也不甚了解,只要和他们夫妻二人在一起待久了,就总能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词汇,好像是代表了一些我们知晓却从未在意过的事物,但一定很是重要!后来老奴无意之中听叶灵说过,于是便去请教了一下,她说“生产力就是生产东西的能力,是多种能力的结合,庞大且复杂,但最重要的还是科学技术……”从此以后老奴便发现,这家人的智慧就不是寻常人能理解的,他家的家学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学得会的……”
就算陈琳的话语中满是感慨和失落,可赵祯分明从他的脸上瞧见了一丝向往,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向往!
大宋的宦官并非没有学问的愚忠之辈,相反很多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就算是皇帝也不希望身边的服侍之人是个蠢货或是一问三不知的文盲。
陈琳跟随三代帝王,肚子中的学识可算不得少,就算是儒家经典他也能信手捏来,可就算如此,在谈及叶安家学的时候,他也是满脸的惊叹和希翼。
“国朝学士众多,难道也不及他叶安?”
老陈琳放下手中的碗筷,皱眉用力的想了想最后才开口道:“不一样,老奴只能说国朝的学识和他叶安的学识不一样,不能说谁比谁更胜一筹,而是方向不同,他家的东西就不是学识,而是一种智慧,一种从出生到老死都能用得上,都在不断学习的智慧,秦慕慕把这东西叫……叫方法……方法论!对就是方法论!”
赵祯用力的捏了捏鼻梁,他发现不能再和陈琳说下去了,几乎每说几句话便会蹦出一个全新的词汇,而这些词汇的意义很重要却又难以理解,继而很快便会延伸出下一个词汇,而这些东西又都是从叶安与秦慕慕二人这里出现的,就很难不让人觉得自己的智慧无法与之相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