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有多少钱叶安都没有带走,现在都是朕的钱,信陵坊已经收归国朝,左厢店宅务以派人接管了叶安的府宅,朕的皇城司从中查抄到了假山下的一处夹室,各种珍玩,金银无数……”
赵祯话没说完便瞧见陈琳似笑非笑的表情,随即怒道:“怎么?朕说的不对?!”
陈琳摇了摇头:“官家说的对,但也不对,云中郡侯府最值钱的东西早已被送去了甘凉,至于留下的,倒是些常人看来金贵无比,可实际上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叶安在走之前说过,钱财,珍宝,皆不许带走,唯有他与秦慕慕亲手制作的东西必须一个不落的转运去西北。若是城门务查验无误的话,应该能从他们那里发现,从去年开始叶安便用平安商行的商队向甘凉运了大量的书册,手稿,器物,种子等,这些东西就算缴再多的税叶安也是毫不皱眉头的,当然还有侯府已经信陵坊的人,听闻那个跟侯府住了多年的老邻居葛善书也去了凉州府……”
“你的意思是,对于叶安来说他手里的东西和人才是最值钱的,而不是那些金银?”
陈琳叹了口气道:“自是如此,叶安曾说过,钱财对于寻常人家乃是必不可少的存在,对于国朝更是运转的必备之物,但对于他来说却是可有可无,因为他手里有比钱财更为值钱的东西,也是这世上最值钱的东西,生产力!”
“生产力?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