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哥哥尝过了这肉包子才知道是真的好吃,怎生做出来的?!”
叶安举着肉包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周光祖原本想要钻营那是因为他不甘自己的才学被埋没,他父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些有才干的小吏就该给他们提拔的机会,也免得被那些尸餐素位的人给占了要好。”
范子渊对叶安说的话深以为然,他之前一直想要在司农寺做一些事,但却落得无人可用的地步,为何?还不是因为这些人不愿出力?
都是些司农寺的老吏,要说他们不熟悉其中的事情,不会做事范子渊是不信的,但这些人不是不会做,而是不愿做。
一天能做完的事非要拖得三天才做完,就这还要装作一副下了大力气的模样,自己本打杀鸡儆猴的罢免几个人,谁知道却是被一群不入流的小官给劝阻。
事后范子渊才发现,除了自己之外,这个司农寺几乎都是“自己人”,铁板一块之下他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力所能及的处理政务。
好在下面的小吏并没有什么都不干,毕竟许多事情都需要范子渊用印的,所以想要捞油水就必须做事…………
叶安听着范子渊大倒苦水,微微苦笑道:“懒政之恶尤甚天灾,祸国殃民!所以你要好生配合我,是时候把司农寺清扫一番了。”
“清扫?如何清扫?糜烂至此,糜烂若斯,就算是要清扫何来的扫帚?”
“怎么没有扫帚?一大扫帚就放在你我面前,难道视而不见吗?”
瞧见范子渊迷惑的表情,叶安指了指北面的皇宫笑了笑:“圣人要推行土豆地瓜这俩个良种,你觉得咱们司农寺是不是要变天了?”
“借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