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要和我说这些,我不在乎,你只要对得起朝廷给的俸禄就行,在我这里只有能者上庸者下的说法,谁有能力谁就能被提拔,整日混吃混喝等点卯回家的人,不光位置坐不稳,很可能被本官扫地出门,还有,下次不要再托人送东西去家里了,端砚虽好却太重,容易砸弯了脊梁,你父亲如何从流外转入流内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周光祖叉手一礼,小心的看着依旧在盯着账册的叶安道:“下官知晓!”
叶安看好周光祖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在他的做派上,送礼固然是不妥的,但有能力的人想要离开那个永无出头之日的地方,想往上走这却并没有错。
一个有能力有抱负的人凭什么要永远待在下面?
所以对周光祖的提拔叶安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同范子渊一起用印,给他的身份做一个备注。
范子渊的佐官是早早就选好的,之前和叶安念叨过这件事,在他看来有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佐官在官衙中很重要。
当然他也劝过叶安一定要无色好一个,免得被人给坑了。
不过当他知道叶安选的周光祖时,脸色非常难看的说道:“此人最擅长钻营,非心性淳厚之人,长生以他为佐官可要小心了!”
叶安笑了笑:“没关系,有上进心是好事,偌大一个司农寺中有这么一个干吏也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何况他的家教在那里摆着,出不了大事。”
“哦?你以知晓他父亲的旧事了?算起来也算是我的前辈。只可惜…………”
看着伸手从自己餐盒中掏包子的范子渊,叶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一手压着箱笼一手夺过范子渊手中的大包子道:“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吃肉包的吗?豚肉乃浊肉,是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