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鄩微微点点头道:“嗯,倒也妥帖,你继续说。”
来报信的小校接着道:“他们进城之后,咱们的人帮他们在西城寻了一个院子住下,外围的弟兄唯恐惊扰他们,只是远远得将这里团团围住,只待将军一声令下,咱们就立即行动,将他们一网打尽全部拿获。”
“你捡紧要的说。”军官有些不耐烦了。
刘鄩却在一旁笑道:“你切稍安勿躁,事情已然如此,也不是急能够急来的,更何况还能跑了他们不成?且听听这位兄弟怎么说。”
小校继续道:“今夜戌亥之交,我们见帅府一盏红灯高高升起,知道这是叫我们动手的信号,于是不敢怠慢,三十名弓箭手和三十名刀斧手便将院子团团围住了……”
“等等,”刘鄩敏锐地察觉到问题所在:“路口、小巷你们没有安排岗哨?所有的人都去围剿那伙私盐贩子了?”
小校没有回答,不过他低下头的动作已经证明确实如刘鄩所料。
“这些都是细节,无关紧要,你继续讲!”胖军官略显有些不耐烦。
小校颤颤巍巍得继续道:“弓箭手才射了两轮,也不知从哪里涌出一帮贼人来,天黑看不清楚,约莫得有二十来个人,他们个个武功高强,叫喊着冲杀进来,直直冲入弓箭手的阵里,将咱们的人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