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看见孔明灯升起,在院中喝酒赏月的胖军官和刘鄩碰了一下杯,胖军官春光灿烂,灌了一口酒,又夹了一大口菜捣进嘴里,满意地道:“看来第一拨已经得手了,进展顺利啊,估计今夜就能干完,咱们再在这里休息一日,后日便能开拔回去了,哎,还真有点想家啊。”
刘鄩微微眯起双眼,摇摇头道:“大丈夫怎么起了莼鲈之思啊?这可不像你。再说,不会一直这样顺利的,咱们刚才遇到的那一拨就很棘手,未获全胜,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知道,知道。”胖军官不耐烦地道:“一切都听你的。”
“不是听谁的、不听谁的的问题,”刘鄩叹了口气道:“咱们也是无奈,所以务必要谨慎小心,否则很可能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刘鄩话音未落,院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校慌慌张张地跑进院子,看见胖军官和刘鄩纳头便拜,颤颤巍巍地回禀道:“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胖将军呵斥了一句道:“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你着急个屁啊!”
“将···将军,”来报信的小校有些慌张,他斜眼去看这位发福的军官,见军官没有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战战兢兢地道:“第···第二拨私盐贩子,让人,让人救走了!”
“你说什么?”胖军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站起身来便要朝来人走去。
刘鄩一把拉住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稍安勿躁,又对来人道:“你且说说怎么回事!”
“是!”来报信的小校稳了稳心神,才缓缓地道:“我们这一队奉了将军的命令,盯的是曹州一带口音的那伙私盐贩子,这帮人约莫有二十几个人,在咱们的人的指引下,昨天未时从西门进的城,他们一进城,咱们的兄弟就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