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鸢飞戾天,鱼跃于渊(一)(2 / 4)

“哈哈,”谢展倒剪双手眼望窗外,月光洒在他淡金色的脸庞上,洒在青色的衣衫上,洒在他的逍遥巾上,平添几分英气和飘逸。

他缓缓地道:“你倒是念念不忘啊。其实,这也不难,以贤弟的才智恐怕早也猜到了。你先问我从哪里来,这个本无所谓,只不过是为下面的话找个铺垫而已。我说从北方来,你便会说北方属水,水是阴,兵器也属阴,如此这般了······”

说到这里,谢展顿了顿,王允恭呵呵一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谢展也笑了笑接着道:“首先,是我说明天要接着赶路这件事让你起了疑,紧接着我又说请你去金陵,这话虽然不是我第一次与你说,但这次在如此仓促之间,我还是提这件事,这就要惹你生疑了,如若不是刀兵之祸,又哪里用得着这么着急呢?”

“哈哈哈,”王允恭抚掌大笑,心里暗暗佩服自己这位兄长的聪明睿智,于是接着道:“看破不说破,哥哥何必要刨我的老底呢?”

谢展轻叹一口气道:“哎,哪里是为兄的要刨你的底啊,实在是这件事关系重大。好了,不说了。这夜色不错,你我手谈一局如何?”

王允恭知道谢展有心事,估计是想借手谈来抒发心中之意,于是也不多问,便去收拾案几上的乱书。

谢展随手拿起一册,展开看了看道:“贤弟最近在看《汉书》?”

“是啊。”王允恭一边收拾,一边答道:“我就是胡乱翻翻,兄长最知道,我这人从来没有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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