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儿子有长进了,有买卖的头脑,殊不知还是如此败家,哀也。
“孽子,你究竟买了多少本?花费多少黄金?”高俅忍着心痛问。
高富贵也不隐瞒,直接回答:“也不多,就五镒罢了。”
“五镒?”高俅听之,直接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他买下几亩水稻种子所花才不到一镒黄金,此孽子竟花费五镒买杂书?高家因此孽子而败呀!
他昏得干脆利落。
“父亲,父亲”半天过去,高富贵好不容易将高俅弄醒过来,却见其一脸生无可恋之相,高富贵怕了,忙低着头跪于一边,甚是听话的样子。
高俅的气才消一些。
这时,管家兴冲冲地跑过来禀报:“老爷,水稻种子回来了,回来了。”
种子是长安乡派人送过来的。
“回来了?”高俅听之竟瞬间不怒了,马上从地上弹射起来,动作从未有过的矫健,“快,让他们搬到仓库,一定要妥善保管好,我高家还指望它成为名门望族呢?”
“诺!奴一定会保管好的,请老爷放心。”管家又兴冲冲地走了。
这一来一去,一怒一喜,让高俅好像坐了一回过山车。
“水稻种子?”高俅是喜,但高富贵听之却皱起眉头。
高俅难得高兴,算是暂时放过儿子,可看他一脸不愉快,有些不悦,暗想:这小子是不是怪他买种子?嘿嘿!老子的睿智岂是儿子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