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要干嘛?”高富贵不解父亲为何如此做,火气也上头。
“要干什么?要揍你这小子。”高俅抓起旁边戒尺,就是一顿猛揍。
自从高富贵卖纸赚钱后,在家里的地位水涨船高,竟也敢反抗起父亲来。
他抓住戒尺就是一夺,狠狠地扔在地上,“父亲你疯了,儿子好不容易有个嗜好,你却毁之,想毁了高家跟脚不成?”
不错,高家单传,高富贵就是高家跟脚。
高俅更加来气,“嗜好,我让你嗜好”他再次捡起戒尺,再是一顿猛打,高富贵连忙躲闪,“父亲,你真的疯了。”
“我疯?”高俅瞥见案台上另一本书《政讲》,猛地抓起,又是往外扔,“我就疯给你看,你记住,这是被你气疯的,科举即将来临,你不好好学习,却看杂书,你想毁了我高家门庭吗?”
高富贵反驳:“不,这不是杂书,乃天书。”
“还天书?”高俅气不过,直接跑出去将《经济论》《政讲》撕个粉碎,“我让你看,让你看。”
高富贵并不阻止,却目露冷笑,待父亲撕完,并走过来时,却说:“你撕呀!不过是两本罢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可是将书摊里的所有《经济论》《政讲》都买了回来。”
“你即使撕了两本,我还能拿出一千本出来,你怎么撕也撕不完。”
“你,你”高俅听之,差点直接吐血三升。
此子又开始败家了。
《经济论》《政讲》和纸根本不同,纸乃学子们需求之物,一旦被发现,价值能飙升是肯定的,但此二书乃杂书,正值科举之际,谁人会看杂书?买了如此之多这不是明摆着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