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隐姓埋名,退居山林,也可以用洁身自好来敷衍过去。
为囚禁君上的逆臣效命,然后在大明天子面前谈礼法道德,装什么大尾巴狼?
“黎皇郑主,几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陛下又何必……”
“几十年没人管就是正义?”
朱由榔蓦然冷笑,神情中充满不屑:“权臣凌主,无论多少年都是乱臣贼子。以为天高皇帝远,就没人能管了吗?跟朕讲礼法,汝主不配。”
面对义正词严的指责,阮仁政脸色惨白,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和借朝贡来天朝占便宜的外藩不同,高丽、安南和大明都是真正的藩属,这个事不但能管,而且名正言顺。
安南国王、副国王都是朱由榔登基不久后册封的,安南也欣然接受了,连撇清关系的借口都没有。
良久,阮仁政终于放弃狡辩,黯然道:“我主拥立新君,势在必行。兵者,不祥之器,望陛下三思。”
他每次辩不过,就来悲天悯人那一套,仿佛对方不让步就是祸害百姓的罪人。
朱由榔之前被忽悠过好几次,这次决定不再上当:“吊民伐罪,存亡绝继,乃大义也。我世祖可以兴师讨伐,朕亦可以,有何惧哉?”
阮仁政辩驳不过,激动得叫了起来:“就算陛下要存亡绝继,也应该册立神宗嫡子,怎可册立公主呢?”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郑柞把王子送到志灵城来,朕立即派兵保护他重返升龙城,重掌安南朝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