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高的男子摆手,“高见不敢说,愚思罢了。我只想说,张道兄,你莫非忽略了伏罗派?”
他也举盏站了起来,原地转了几步,问道:“伏罗派虽然只表态了李澈的身份,之后就没有动静,但诸位想想,这伏罗派会不在意李澈么?”
众人悉悉索索议论起来。
“这么一个人,身上掌握的情报与讯息,换做我是伏罗派掌事人,可不会轻易放过,大家觉得呢?”
三三两两的应和声响起。
“所以我觉得……之所以找寻不到李澈,会不会是因为宸虚派与伏罗派已经在我们所看不见的地方角力,比如……互相干扰对方的卦算,以求自家占尽先机?”
“正因如此,两家谁也奈何不了谁,至少短期内无法决出胜负,反倒便宜了李澈,让他走脱,掩藏在不知何地!”
哗然一片,不少人都发出了赞叹声,却觉这个角度新奇有趣,偏还大有可能。
木子彻静静听他们说罢,朝张宁一行四人笑了一笑,拱手告辞,结账离去。
刘姓青年皱眉道:“这人怎么说走就走。”
夏师妹不以为意,“谁知道?也许本来就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你看他独自饮酒,或许只因听到了好奇的话题才来找张师兄搭话。”
“一个城卫军协护罢了!”刘姓青年扭头,撇了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