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又道:“其实啊……我一直在想,这背后会不会是有宸虚派在暗示,这李氏才敢如此表态?”
“怎么说?”几人都来了兴趣,甚至邻桌也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活络些的更是直接发问。
张宁见自己成为壁炉边的焦点,神色一振,开始解释道:“你们想啊,这李澈逃出了宸虚派,切断了与伏罗派的联系,不知所踪,但是么……”
“你们可别忘了宸虚派与伏罗派最擅长干啥啊!起卦掐算这李澈的去向,有这么难么?如今两家人都束手无策,至今没有消息,肯定有猫腻!”
“所以,就张某个人觉得,会不会是宸虚派与嘉峻李氏达成了某种协议,不去追究这李澈的责任,这才使得李氏如今站出来表态呢?”
张宁说着举杯环视一圈,拍了拍自己滚圆的肚皮。
“欸!张兄弟这个思路有趣啊!很有道理!”
“没错,其实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你宸虚派不是以卜算卦术闻名么,怎么找一个叛门弟子都这么难?”
“你们不说我还没发现,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啊!”
……
有人赞同,自然也有人有异议。
“张道兄,你这说法却太牵强了。”一个声音传来。
张宁循声望去,看清楚来人后,拱手道:“原来是郑兄,敢问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