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来回打量李澈,眼中赞赏之色愈发浓厚,“你猜的不差,‘禹真人’并非炼神修为,他只是一介金丹修士!”
李澈听到他亲口肯定,心中一震,问道:“那为何……”
余兴言摆手,打断了他,“不要问我为何这座村寨是禹安春在打理,我被捉擒入界,侥幸逃亡至此,这里就已经是禹安春在主事。”
“程湛英也差不许多,他比我还要晚了大约年许时候入界,包括厉春,似乎有段时日御虚魔洞集中捉擒了我们这些元婴修士入界。”
李澈心头一动,此前他还觉得一个村寨内有这么多元婴修士简直不可思议,但现在听余兴言意思,似乎这不是巧合,背后还是御虚魔洞在作祟。
这必然有所筹谋,李澈暗暗记住了这一细节。
余兴言接着道:“我虽然是元婴修士,但直接是被投放在狩猎区,拼尽死力,才逃了出来,又往北面兜转了一圈,才沿着墨膜河寻到了村寨。”
“我一开始也惊讶于这须弥界内居然有炼神修士坐镇,但我一路遥迢逃亡至此,本身法力早已快要油尽灯枯,有这么一个高人伸出援手,还是玄修,我哪里会拒绝?”
“等下,余队!”李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打断了他,“你前面才说禹安春是金丹修士吧?那为何……你第一眼难道没有看出他的修为?”
余兴言摇头,淡淡道:“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了!”
李澈不解。
“禹安春身上有件宝贝,能够遮蔽自身气息,同时释放出最高约有炼神境界修士的气息威压,几可以假乱真,我当初根本没有看出来端倪。”余兴言眯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