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兴言以己度人,根本不认为李澈会就这么轻而易举斩断出界的念头,须知这是一个过程,绝不可能说打消就打消。
故而他只道李澈的问题还是与此事有关,且认为李澈越频繁找他来,说明其内心就越松动,距离真正安定下来已然不远。
“余队,我是想问……”李澈顿了顿,“我是想问,禹真人当真是炼神修为么?”
“你……”余兴言神色大变,却没有说下话去。
屋舍内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呜呜呼呼拍打着窗布。
余兴言起手掐诀,打出了一道可以隔绝查探的光幕,一字一句问道:“你是怎么觉察到的?”
换而言之,等于承认了这一事实。
李澈本只是试探性发问,听到这回答,不由得震惊了一瞬,良久之后,才把自己这两日里的琢磨与猜测一一述说。
末了,他还问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余队,炼神真人也是可以被生捉活擒送进这须弥界内来的么?”
炼神真人可不是元婴修士,更不是金丹修士可比,同境界斗法,比拼输赢可以,但要生死搏斗?
却没那么简单,往往一念即可脱身,哪怕不敌也能保全自身,更不消说生擒,难度更是大上不知几多倍。
余兴言听见这一问题,长长舒出一口气,居然赞道:“不错,你果真心思灵敏,仅仅只是几句话,就能揪出这般疑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