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度极差,纵是他们修士,也几乎只能看见身前数丈远的距离。
有时候走着走着,原本满是碎石的地面就突然变得湿泞,阴冷的水流就漫过了脚踝,却是淌进了一条不知名的河流内。
这种环境下,李澈自忖一人独自行走,心底难免会发怵。
这无怪胆大胆小,这是人对未知的恐惧,尤其在知道这里是鬼物纵横的世界后,生就怕什么凶厉狰狞的恶鬼要从迷雾中一头钻出来,袭击自己,提心吊胆。
余兴言“哈哈”爽朗一笑,拍了拍傅波肩头,反还劝慰他道:
“不妨事,我进来前好歹是元婴中期的修士,这里鬼物虽多,但能够想伤到我的,却不容易碰到,尤其咱们这里远离御虚魔洞的狩猎区,不至于有那么多顾虑!”
傅波还想说什么,却又被后者喝道:“不须婆妈,你与其担心我,不如巡守时候自己多上些心,别遇到什么麻烦,最后还要我来救你!”
这么一说,傅波登时讪笑一声,不再多嘴。
余兴言看向李澈,笑道:“李澈,傅波虽然话多了些,看去不靠谱,但所有的巡守细要,得要小心注意的点,全都是我亲自教的他。”
“我可以自豪地说没有纰漏,你有不懂的可以多问问他,你俩年龄相仿,脾性我感觉都不差,该是好相处的。”
“还有,遇到什么问题也不须怕,敌不过的鬼物或是妖兽,尽力御守即可,你新近出巡,我这几日都会往你们这边靠靠,多注意你们两人。”
话说到最后,余兴言正色,声正严辞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