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余兴言的考虑,他与傅波两人年岁相仿,修为也相仿,算是同代人,一起行事,毋论氛围也好,还是说对待事物的看法,大体上没有南辕北辙的顾虑。
就像傅波方才所说的第一支队伍,厉春与骊仙子两人都是年岁将过三百余的积年修道人,毋论他们之间谁,这要是与傅波这个才过而立的“年青人”一队……
有时候难免意见相左,闹得不愉快就没意思了。
李澈没有想到之前是余兴言和傅波一队,不禁奇道:“既然这样,那余队呢?现下他现在独自一人?”
傅波还没说话,就见到走在前面的余兴言从队伍前头退了下来。
他显然是听见了李澈两人的谈话,笑道:“队伍里我修为最高,此前我就想单独拎出一只队伍,在巡守线路上全程不定游走,好支援前后各方。”
“只是一直矮于人手,这才没有做安排,如今我倒是空出手来,可以先由我一人尝试看看。”
傅波大惊,忍不住提声道:“这……这怎可以,余队你要是半途遇上危险了呢?靠你一人?没有帮忖,太危险了!”
李澈也深深看了他一眼,暗自佩服。
此前才从村寨出来时,入目的一切都让李澈心惊。
灰蒙蒙的天空下,总像有一层薄雾,置身于内,手掌挥动,又像是粉尘细砂一般弥漫在空中,偏偏呼吐时候没有半点感觉,但就是让人心里极为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