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实在不知该怎么与这人说,李澈想了想,索性不再多言,只是坐着含笑抿酒。
安恒子也不恼,“哇,早听说宸虚派算术不凡,但代价也颇大,轻易不与人言,李兄你要怎样才肯开口呢?”
李澈摇头,“李某真个不清楚。”
安恒子再又劝了几句,甚至愿意以重金付偿,但李澈始终不语细详。
几个来回后,他泄了气,“可是颜真人嘱咐过李兄,不可与人道邪?若然如此,要叫李兄违背师命,倒是安某人的不对了。”
李澈打蛇随杆上,微微颔首。
安恒子见状,终于不再纠缠这一话题,转是问起李澈,他到谷氏来究竟是为哪般。
李澈并没有甚么好隐瞒,大大方方道明了来意,再礼尚往来,反问了他一句。
安恒子这才道出,自己是为求一种丹药而来,具体用来配合自己修炼,辅以破境,冲升金丹中境。
李澈此时才知道,原来不是对方修炼功诀独特,用了什么术法,避过了他的辨气术探查,而是对方已经金丹修为,自然不是他所能窥觑。
两人许是因为颜真人与安真人的关系,虽是初次见面,但倒没有那么生疏,稍聊几句,就很是熟络。
直待饮空了一壶佳酿,两人才回转各自客房。
一夜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