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澈,说到底是个极为特殊的暗子,倒不必为这些事情焦心,扮演好他在宸虚派的角色便可。
安恒子看李澈不以为意的神色,本欲再说些什么的他立时止住口舌,捏着自己下巴打量了一阵,奇道:“李兄你不好奇么?”
李澈摇头,“好奇也没用,离阳派与谷氏动作如此之大,等若明着告诸天下两家有事,但侧面也表明了他们的心思,是一定把事情捂得严严实实的,并不怕人打探。”
“这种情况下,你我两人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搜寻出些什么端倪来,无异于痴人说梦!何苦来哉……”
李澈继续倒酒,同时在心底兀自补充了一句:离阳派放心你我住进来,肯定有所准备与提防,即便是查探到了什么,只怕也是他们想让你我看到的,而非本真。
安恒子不置可否,若有所思,举杯朝李澈敬酒,一饮而尽后,面露恍然之色。
“我知道了!你肯定有所觉察了?不对!你肯定是已经十分清楚了!”
“李兄你是颜真人座下弟子,颜真人号称算无遗漏,无事不晓,肯定已经料到了这离阳派的动静,所以连带李兄你也十分清楚!”
他像是推测到了什么真相,右手折扇重重拍在左手掌心,兴奋不已,看李澈无动于衷,接着问道:
“家父早说颜真人心思深沉,走一步看三步,远见卓识,收了个弟子肯定也差不如许性格。”
“李兄你快莫装高深,也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快把事情原委与我说来,咱们合计合计!”
李澈哭笑不得,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朝这方面想去,“安兄,诚未相瞒,李某确实不知情,哪怕老师清楚此事,又怎会同我说来?”
安恒子像是只听见了后半句话,眼神一亮,替李澈倒酒,按捺不及道:“我就知道颜真人肯定清楚,李兄快请教我!”
李澈忽觉此人有些难缠,不由得腹诽他在勾搭女子时候,是否也是这般死皮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