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仍旧没有理会他,只是凝目透过牢门,透过两人身形中间,目光望向后首一个坐在阴影底下,正自斟自饮的身影。
成俊鹤见李澈数度视自己如无物,炸毛了般,一脚踢在铁门上,喝道:“问你话……”
“俊鹤!”
坐着自饮的身影把酒盏放下,发出“嗒”的一声,喝制住了成俊鹤。
他站起身来,走到铁门边,感叹道:“萧兄,你真是隐瞒了好些要紧事,谁能想到,你与宸虚派掌教颜真人的弟子相识呢?”
“你早些告诉我这个讯息,我不早就放了你走么?”
李澈终于看清了此人的面孔,这却是个容貌儒雅,嘴角边有一道狭长疤痕的男子,面色淡然,眼神带笑。
看见李澈望来,他拱手道:“李道友,望灵山林泽海,失礼了!”
萧博易冷哼一声,“告诉你?只怕告诉与你此事,我现在下场如何只怕早已两说了吧?”
萧博易也不知道为何,看到李澈现身,虽然同样也是被囚禁,但不知为何,心下就突然有了底气。
林泽海耸耸肩,一努嘴,示意并无所谓,“不管如何,眼下看来,结局好像并没有两样。”
他说着话,伸出食指,串着蝰骨盾,在那里盘转,同时中指与无名指还夹着一张或红色的符箓。
“你浑身上下,就这么两样东西,这符箓……自是不凡,我若没走眼,该是离阳派独有的符箓‘燎原火’?”
“而这枚手环么……你身上没有别的东西,也没有储物囊袋,却是个少见的储物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