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除了么……”李澈喃喃一句,摸了摸脸颊与眉骨,低首看了眼身上衣袍,没有理会成俊鹤,转头对萧博易道:“你怎么被抓紧来的?”
“此事说来话长……”萧博易很是虚弱,说话有气无力,顿了顿声,似乎在思索,但最后却还是一句话道明清楚,“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李澈点头,没有追问下去,再又对一旁的气息更弱的梁良道:“这位可是梁良师兄?”
梁良自也知道李澈的身份。
他为人老实,想要坐起来同李澈见礼,但腰部却没有一点力气,背才离了墙根,就力有不支,倒了回去,撞在岩壁上,闷哼一声,边咳嗽边拱手道:“正是梁某!”
他连着咳嗽一阵,喉头都涌上来一股咸腥,苦笑着对萧博易道:“萧兄,你与我说认识咱们掌教首徒,我只道你是酒后吹嘘,却不想是真的……”
萧博易在这等境况下,露齿“嘿嘿”一笑,“萧某如何会诓骗你?”
李澈摇头,看两人虚弱的模样,摆了摆手,让他们两人不要再说话了,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手腕,却猛然色变!
蝰骨盾呢?
李澈仰头望向铁门后。
“你找什么呢?”成俊鹤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笑脸嘻嘻。
一旁的梁翱面色复杂,不知在想什么,只是不住摇头,“没想到这萧博易居然与宸虚派李澈是知交好友!”
李澈漠然。
成俊鹤看李澈第二次不理会自己,喝道:“我问你话呢!什么宸虚派掌教弟子,有什么独到之处,狗运罢了,比我们能出色多少?现在还不是阶下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