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或许是,或许不是,也可能是宸虚派内流传开去的消息,被人以有心算无心,总是难防,这却无关紧碍。”
张滕出身自阵道大家,在几人中对宸虚派法禁最为推崇,听得崔正吹嘘伏罗派算术冠绝天下,嗤笑一声,
“你一个元微教弟子,怎么还捧起伏罗派的臭脚来了,论掐算卜卦,有人比得过我们宸虚派?你却不要大言不惭了!”
崔正仰头一挑眉,还要与张滕争辩。
李澈却硬掰回他下巴,盯着他眼睛问道:“再问你一遍,说清楚些,伏罗派是如何把我们的身份情况告诸众人的?”
“嗤……”崔正冷笑,“你宸虚派不是算术天下第一么,难道算不出来么?”
说罢,感觉李澈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愈发重了起来,心气登时一软,这外强中干的元微教弟子忙叫道:“我前面话的意思,就是掐算所得。”
李澈点头,手劲微松。
他只是想从崔正嘴里确认此事。
若果说消息是自伏罗派散出去的,那么因为他的特殊身份,那位势必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铺开来讲,眼下这“掐算所得”倒的确是个合理的说法。
李澈记下了此事,打算下回见面,亲自把此事问个清楚。
毕竟这么一来,他在观涯海内的凶险程度,比之先前更要高出来几个等阶,要没有个好的由头,却如何都说不过去。
李澈且暂抛开了这件事,想了一下,又问道:“席英死之前,说观海涯内发生的大事,究竟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