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滕、赵循辉几人面色一变,互望了一眼。
李澈一巴掌拍在崔正脸上,磕下了他两颗牙齿,止住他发笑,指了指身后四人,又问道:“那他们呢?”
崔正朝地上啐了口血沫,“你的底细都清楚了,和你一行的怎么能不摸清楚?”
李澈皱眉,暗忖道:“莫不是我的身份先被那位宣扬开去,玄门中人得知后,便从别的甚么渠道摸清楚了赵循辉他们四人底细?”
他有些吃不准主意了,毕竟宸虚派人多嘴杂,若是有哪个弟子在外行走时,无意间与谁透露流传开去了他们的身份,那也是极有可能。
问题根源,还是在于他的身份究竟是如何泄露——或者说,他的身份是否是从伏罗派传出去。
要是,那么八成就是自那位流传出来的消息。
若然如此,就很有必要琢磨那位这么做的深意了,他打算出去后就寻那位,或者金禾把此事问个清楚。
要不是,那么就是从别的什么渠道流传开去的,反而没甚要紧。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宸虚派弟子举门上下千千万,有谁被套出去消息都很正常。
李澈又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
“不是只有你们宸虚派才能掐会算,我玄修之中,亦有伏罗派精擅此道,算术冠绝天下!”崔正满脸傲色。
李澈抓握崔正衣领的手不自觉一紧,心忖道:“怪哉!居然还真是那位流放出消息来的,这是甚么打算?那赵循辉他们的来历,应是掐算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