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义之财”,赵由意从未动过分毫,据说都被她藏在了某处隐秘之地,在暗里富足赵氏根基,期以日后能派上用场。
到后来,她不只对商队运送的货物动心思,甚至对原材料——鸡血木也意欲染指。
这鸡血木,癸山府虽从不曾在赵氏这里取过一分一毫,但却同样被其作有严苛的限制,绝不容许赵氏流出一枝一叶,以防被些势力取去研究培养。
鸡血木一直是由赵循辉的三伯在打理。
实际上,此人亦与赵由意达成了共识,为了赵氏根本,私下将一些原材料偷运给赵由意,让她在族地外加工售卖,为赵氏囤积了大笔财货。
“三伯!半年前……”赵循辉满脸难以置信,却是忽就想到了半年前,因为原材料没能供应上,导致商队推迟出行的事情。
王晖看他表情,点头道:“不错,那时候正是赵兴建一时有些疏忽,没有安排好两边供应的缘故。”
赵兴发此时也好不到哪去,与赵循辉一般,目瞪口呆。
他有心想与赵兴建当面,但转念下,却觉语塞,一时不知是该要责骂他,还是感慨他心系本族,宁愿冒如此大的风险,也要替宗族谋求利益。
李澈听到此处,总算是明白了事情来去,一时也有些震撼。
他本以为是赵由意或者王晖还是谁因己私欲,才做出这等叛族之事,却不想是为得大义!
李澈深吸口气,问道:“那云晶呢?二小姐是后来怎么又掺和进宸虚派的事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