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极其低廉,甚至可以说是白送的价格。
这价格离谱到何等程度呢?
赵由意自己算过一笔账,差不多连销至各地的一成价格也不到。
这还只是她管理的鸡血酒的情况,赵兴发手下的阵盘?赵向心手下的符笔?
这让她感到难以置信,以及心痛,更有一丝不解。
不解自家爹爹为何会仍由此事就这么发展,而不主动去做一些措施挽回损失。
她执念过深,以至于都有些魔怔,行事手段都逐渐偏激,后来便即想到了劫掠自家商队,再自己私下与人交易的办法。
癸山府不仅以低廉的价格“买”走了大部分赵氏鸡血木制品,甚至连赵氏的最终销向都做了严苛的把控。
只许他们与南瑶洲、中灵州、南华洲三片洲陆边界的小势力贸易往来,而绝不允许赵氏把一点鸡血木制品往中灵州内陆倾售——
那里宗门氏族林立,地广物博,富庶异常,为天下一十三洲之最,一些奇珍异宝在那里往往能够售卖出远超其余一十二州的价格。
赵由意每次派人劫掠,都不会太过,只会取整个商队货物中两至三成。
即便如此,她将劫掠来的货物转至中灵州内陆私售,其丰厚的利润几乎就已经超过了每次赵氏商队所得。
这让她愈发愤恨癸山府,同时也下定决心,要把此事不动声色的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