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一顿,点了点头,回话道:“不错,老叔。”
赵兴发轻笑一声,似乎在舒缓稍有些凝重起来的气氛,“既如此,不若你先说说?也不要害怕说错,就把心底想法大胆说来,咱们一起合计看看。”
李澈看了眼赵循辉,又看了眼王晖,犹豫了下,并未给出个说法,转而道:“老叔,小侄来此年日不久,对族内的一些情况也不清楚,却不敢胡乱开口。”
赵兴发一皱眉,摇头道:“你啊,辉儿有时候会不通世情,你却是太过,此事牵扯不小,让你大胆说来就说来,何须顾忌?”
言语里似乎有些失望。
李澈苦笑一声:“老叔,我是真没甚么想法,更绝非是在顾忌谁人,否则我也不会第一个提出来此事。”
赵兴发摇头,只当他有些圆滑,生怕得罪谁,以后不好在族内发展,于是劝道:“咱们这里四人,谁也不会把情况说出去,你放心大胆说就是。”
李澈苦笑连连。
他自然有怀疑的对象,怎奈实在不好开口。
赵循辉见状,忍不住替李澈说话。
“爹,子翰来族内后,心思全部都放在商队的事上,咱们族内,除了你、我,还有……还有二妹,他还接触过哪个?
你叫他说出心底怀疑之人,这不是强人所难?莫不是要怀疑哪个下人?他们懂什么战阵?接触的到我们行程路线?这许多密要之事!”
赵兴发何许人也?又怎会不清楚个中关紧?
却是他觉得聪慧如眼前这个“侄儿”,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想法,眼下这副缄口不言的表现实在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