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三人紧忙跟上,来到赵兴发书房后,各自落座。
赵兴发待仆从奉上来清茶后,起手打出一道法决,把整座书房都隔禁起来。
他拿起热茶,拿杯盖摒开茶叶,吹了一气,说道:“来,与我再说一遍,你们此次出门所碰到的这些蹊跷事儿!”
赵循辉与李澈、王晖看了一眼,点点头,开始讲述起来整趟行程的细要来。
原来,二月廿一那天,李澈操持着纺锤飞舟,带着重伤的赵循辉与王晖回转至赵氏族地。
看见整个商队三十六人,只有他们三人回来,赵氏举门上下震惊之余,满是不解。
赵兴发得知此事后,便先行把李澈三人带回了府内问话。
三人简单把情况与其汇报了一遍,又把赵氏族内极可能有人里应外合的猜测道明。
赵兴发思忖之后,便让他们先不要声张焉详具体,只在族议上把自己遇袭的事情大致说了即可,余者留待他来亲自辨明,揪出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这也是为何方才赵氏族议,有这许多人对赵循辉所说不满的原因,却是他隐瞒了许多的要点,拆分开来,斑驳破碎,以至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赵兴发听罢,“嗯”了一声,良久后,在三人脸上扫过一眼,问道:“你们觉得……会是谁人害了我赵氏?”
李澈三人面露犹豫之色,似乎有些顾忌,不想胡乱开口。
赵兴发也不以为意,想了想,偏首对李澈问道:“子翰,听说是你第一时候推测出可能有内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