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基础阵盘,因为能够融炼入各种大小阵法,既可守御,又能攻伐,用处颇多,价格也就相较前两种要高昂许多。
因而下订的一些势力,都非同寻常,多是些大门大户,几乎占据了赵氏旗下所做营生的五成以上。
赵兴发为免在这一块上有失,致使牵连全族,因而一向是挂在自己本人手下督管,至今未有出过纰漏。
却没想到问题出在了鸡血酒这一处。
李澈想了想,对王晖问道:“王兄可曾问过二小姐,大约何时能够交付?
咱们商定行程时,就有预留出来些时日,以应付这些突发之事,要是不晚,倒也不打紧,只须后头路上稍微急快些罢了。”
王晖正待开口,没想到赵循辉却抢着喝道:“这才让赵某气愤,我这二妹,居然给不出我一个具体时候!
她平素颇多惫懒,说是在管理鸡血酒的产事,实则都交由手下几个亲信在过问,自己只是在府内宅居,说是修炼,心向大道。
要真是如此倒也罢了,我也盼着咱们赵氏出一个真人大修,在外也好有些底气。
但我哪里不晓得,她只是喜爱钻研些法阵禁制,偏又与此一道毫无天分,整日把功夫花在些讲授奇门遁甲的书卷上,却没有半点进展。”
他越说越气,最后竟一拍李澈与王晖臂膀,大喝道:“走,随我一起,倒要去看看她拿出个甚么说法,事关我族兴盛,却不容她儿戏!”
王晖一看这因为自己一时疏忽而引发的事情越闹越大,虽然错本不在他,却也有些捉急起来,走在赵循辉身后劝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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