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不觉一怔,把飞舟在崖岸按落,甫才收拿入手环,还没走近,赵循辉便唤了他一声,颇有几分无奈道:“子翰兄,今日怕是来不及动身了。”
李澈心知该是有甚么事情发生了,但对这倒是全没预料。
要知道,赵氏商队的行程,是按照与各方合作的势力的约定来排定的。
如今既然不能准时出发,那么势必意味着,会把后头货物送达的时分推迟。
这对于靠着贸易往来而兴盛的宗族,可是不妙。
李澈看了眼王晖似有些懊恼,朝他一颔首,再才对赵循辉问道:“这却是怎么了?”
由于他们三人如今是商队管事,是以便约定了,早在出发前一个时辰,就先行在此碰面,待打点清楚所有后,再整队出发。
因而此时整座山头只他们三位,再无他人,赵循辉也全不须掩饰自己的情绪,叹了口气,无奈却又气愤地说道:“却是有几批鸡血酒,没能按时酿造出来!”
王晖在一旁解释道:“我前几日还与二小姐那里确认过,这批鸡血酒能否如期交付。
当时她说大约要在今日寅时方能够酿造出来,我想着虽然赶了一些,但倒也还来得及,就没太过上心,谁知道我今日起早去一问……”
他满脸羞愧,看了一眼赵循辉,头也抬不起来。
李澈也有些无奈。
前几日熟悉下来,他也清楚,如今赵氏族内所事生产,共有三种——鸡血酒,基础阵盘,以及画制符箓的符笔。
这其中符笔与鸡血酒,因为属于那些容易制造,且需求量较大的物什,故而赵兴发统统交由给了他的次女与幼子在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