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看着这个势单力薄的公子,和他决绝的话,南宫烨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老大夫秦尚的话。
燕人风骨,虽死犹存。
这是一个骄傲的国度,这是一个不屈的国度。
或许这个国家真的只需要一个人,一个机会,一场变革,假以时日,它便能让天下人都侧目以待。
“喏!”风声鹤唳,将南宫烨的回答湮没。
秦开回到馆驿,馆驿之中,依兰正在等候。见秦开回来,忙迎上去。
秦开问道:“小妹那里可有信来?”
依兰摇摇头,他们和燕国失去联系已经半个多月了。现在基本上成了睁眼瞎,燕国目前情况如何,他们完全不知道。
中原的事,确实和北境不同。
秦开感受到了其中的困难。
依兰说道:“不过公子,据我们在韩国的线报传来的消息,这几天,韩国的探子曾经有大批的调动迹象,不知是为何?”
“嗯?”秦开沉吟一番,他一边换衣服,一边道:“可知他们出城的方向?”秦国击败韩军于岸门,主将犀首不知所终,按说有暗探调动也是平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现在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得小心分析。
依兰的脸靠在秦开的胸膛上为他更衣,脸有些热辣辣的发烫,不过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声,依兰也不敢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