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在这里,随时都会失去生命,每一次离别,都是一次未知的冒险。
看着秦开离去的背影,公子职心底深处,对这个少年多了几分别样的情绪。
他在心底深处呐喊:这个少年真是像极了姨夫,像极了北境那个叱咤风云的老头!
公子职眸子一动,说道:“蓟都可有信来?”
南宫烨说道:“公孙大人那边已经传来密信,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南宫烨经过这几年的历练,确实变化不小,城府也比以前更加深奥。心思更是比以前复杂的多了。
公子职点点头,说道:“万事具备,只欠东风,本公子能不能返燕,就看表弟这趟赵国之行了。若得不到赵国的支持,就是本公子回到燕国,又有何用?”公子职明白,他和太子平的处境其实很相似,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是远远不够在燕国立足的。这也是太子平为何要暗中勾结齐国的原因。
只是有一件事情太子平做错了。
那就是他拿着燕国的生死和百姓去赌自己的王位,这便是最蠢的一步臭棋。
“公子殿下,若是秦大夫没法说动赵王,那该怎么办?”
公子职忽然抬起头,看向北方,说道:“你不懂,这小子可以的。若是真有那么一天,那你记得,要将我的头颅送回燕国。我是召公的子孙,是天子的近脉,就是死也只能死在燕国。”
南宫烨浑身一震,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燕国能以弱小的国力,在北境历经曲折而不倒了。
燕国不是没有出过昏君,不是没有出过叛臣,更不是没有外患内忧,但一次次都在极惊险处度过危机,化险为夷。
其中的原因一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