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法,都必须建立在君主的好恶以及能否让君主掌握国家所有权利的基础上,简而言之,也就是华夏大地几千年的君主专制中央集权的理论。
冯毋择和甘茂两人之所以眼神古怪是因为,谁都知道韩非是李斯的师兄,当时韩非从韩国出使秦国,韩非的上书得到了始皇帝的赏识。
可是在韩非给始皇帝上书没多久,韩非就枉死在狱中。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始皇帝知道,也就李斯这个当世的廷尉、韩非的师弟最为清楚了。
虽说都言,是因为李斯担忧韩非的才能胜过自己,取代他的位置,才最终痛下杀手,但是个中原因,谁又能真正知晓?
而且这件事,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一直都是李斯最为忌讳之事。
不过不管是因为何种原因,李斯此刻用韩非当年的话,来回答嬴高此刻的问题,对冯毋择和甘茂两人而言,都有些显得有些太过讽刺了些。
当然,就算李斯依然是廷尉,两人都不会在这个事情上去得罪李斯,更遑论李斯此际已然是左丞相之尊了。
尤其是当两人看到李斯回答完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停驻在嬴高身上,让冯毋择和甘茂两人顿觉通体生寒。
这李斯,该不会还存了拿韩非之事试探十六公子的心思吧?
听到李斯的回答,嬴高有些茫然的眨眨眼睛。
这一次李斯显然要失算了。
嬴高压根都不知道这句话到底从何而来,就连意思都还要连蒙带悟的想半天才弄个一知半解。
“老师所言自也是无错,然高却是以为,除了国之君主外,法之基石当还有公平两字,尤其是对普通百姓的公平。”
嬴高静静看着一直盯着他的李斯,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