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轻哼一声,这会儿把萧珩平时教他的那套搬了出来,道:“朕是皇帝,天下都是朕说了算,这点小事朕还不能凭心情决断了吗?”
齐鹤年心中早就开始骂了,但这会儿也知道以退为进,立刻跪了下来,佯装痛苦道:“皇上,今日事小,老臣的颜面可以不值一提,但若是有朝一日您在朝堂上也如此草率决断,那可是关乎我朝江山社稷的大事啊!”
李怀安现在对齐鹤年也并不像两年前那样束手无策,这老贼会装,他也会装啊。
李怀安装作无辜地道:“爱卿说的也有理,但朕也断不出你和谢景盛到底谁对谁错,不如朕请丞相来决断吧。”
果然,一听李怀安要叫萧珩,齐鹤年脸色又是一变,若是叫萧珩来,那可能就不是禁足三日这么简单了。
齐鹤年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说道:“这种小事就不必惊动丞相了,谢统领年轻气盛,这性子不好好打磨,将来总有吃亏的一天!”
齐鹤年目露阴狠,但是谢景盛一个余光也没给他,齐鹤年又对李怀安道:“老臣领罚,但是今日慧嫔娘娘生产,老臣可否去华凌宫看一眼慧嫔娘娘再出宫,还望皇上体谅老臣爱女心切。”
李怀安对此只是笑了笑,道:“齐将军不必担心,慧嫔为朕生下皇子有功,有皇后亲自去照顾慧嫔,就无需齐将军牵挂了。”
最后齐鹤年不仅没见着齐钏,还窝了一肚子火地出宫回府禁足去了。
李怀安难得在齐鹤年面前出口气,心情舒畅,还留了谢景盛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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