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鹤年和谢景盛在宫门口远不止争执这般简单,谢景盛奉命拦住齐鹤年,谢景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带人在宫门口巡逻,见到齐鹤年便直接撞了过去,二人便起了争执,两方人马差点打了起来。
此事一闹,也就错过了齐钏生产的时间,等齐鹤年被宣进宫时,孩子已经被齐欢接去了未央宫。
李怀安一边往紫宸殿走,一边听下人禀报宫门口的事,嘴中骂着胡闹,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还有点可惜谢景盛怎么不直接动手呢,帮他把齐老贼揍个鼻青脸肿的……
到了紫宸殿,齐鹤年和谢景盛都已经等在大殿上,李怀安藏起心里的窃喜,板正着脸色坐到龙椅上,道:“在宫门口大动干戈,你们两个是不把宫规放在眼里吗?”
齐鹤年也气得脸色铁青,狠狠瞪了一眼谢景盛,齐鹤年对李怀安禀报道:“还请皇上明鉴,今日慧嫔生产,老臣作为慧嫔娘娘的父亲,自是担心不已,便想进宫看看,谁知谢统领竟敢把老臣拦在宫门前,出言不逊,甚至还想对老臣大打出手!”
做得好呀,谢景盛。李怀安默默看了一眼谢景盛,眼中满是赞赏。
李怀安清了清嗓子,收敛下情绪,向谢景盛问道:“谢景盛,你有什么想反驳的吗?”
谢景盛冷着张脸,他年纪虽轻,但在宫中担任禁军统领两年,向来秉公执法,从未失职或偏颇过谁,威望极高。
谢景盛抬眼,语气淡淡地道:“末将没有想对齐将军不敬,不过是巡逻时走神没看路,撞了齐将军一下,齐将军非要揪着末将的错不放,所以才起了点争执。”
谢景盛说起谎话来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齐鹤年厉声道:“一派胡言!”
李怀安眉梢轻扬,连忙打了圆场,道:“好了好了,不过这点小事罢了,两位爱卿也别计较了,不过你们二人在宫门前争执,有失仪态,就各自回府禁足三天,以作警示。”
齐鹤年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道:“皇上,您怎可如此草率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