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怯怯地应了一声，然后把手上的布巾放到水盆边，这才福身离开。

李卿凝看着萧珩，问道：“李怀瑞死了吗？”

萧珩挑了挑眉，似是诧异李卿凝醒来之后，竟是来问的李怀瑞。

萧珩坐到一旁，伸手掐住李卿凝的下巴，看了看她还肿着的半边脸，李怀瑞下手可是一点力都没留，李卿凝耳朵都差点被打聋了。

“他现在是阶下囚，生死不过公主一句话。”萧珩拿了药膏给她擦着脸，微凉的指尖划过李卿凝的脸颊，李卿凝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萧珩动作一顿，看了李卿凝一眼。

李卿凝抿唇，皱眉道：“疼。”

“已经很轻了，不擦药好得慢。”萧珩一边说着，一边放轻了手中的力道。

说来也奇怪，李卿凝在连翘山上吃了那么多苦，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没断过，但是宁愿自己一个人躲角落里哭，也没有冲谁喊过疼。

但是一到萧珩面前，倒是一点委屈都忍不了。

“我也不知道要拿李怀瑞怎么样。”李卿凝老实说道，她没有办法果断地下令杀了李怀瑞，但也说不出放他一马的话。

萧珩说道：“不用担心，他是皇子，犯再大的错也只有皇上有资格处置他，之后邕南王肯定会安排人送他回京。”

擦好药之后，萧珩也没急着离开，只是又让人去端了早膳来，打算同李卿凝一起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