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情真意切,也让拓跋猗卢动容,他抚须沉默,最后道:“当务之急,还是了解战况,至于其他,不如等情况明了一些再做决断……”见拓跋六修还要说话,便摆摆手,“匈奴攻得急,兵力捉襟见肘,暂时不易分兵,容后再议,今日就到此为止了。”
话已至此,也就是休会了,众人即便再想说,也只得退避,更何况那拓跋六修和拓跋郁律之间的火药味,任谁都能能闻得出来,再说下去,两人怕不是要挡着单于的面打起来。
不过,这会议结束之后,拓跋六修依旧散发出淡淡的敌意,特地从拓跋郁律的面前走了过去,一副就是要压他一头的架势。
见此情景,拓跋郁律唯有摇头苦笑,他很清楚,这是拓跋六修觉得自己是他继承单于道路上的巨大威胁,甚至连这次对代郡的态度,也是源自于此。
想着想着,他离了拓跋正府,走在街道上。
拓跋部的街道和棘城不同,虽也能看到屋舍,但还有不少帐篷,整个驻地更像是一个聚居点,一旦碰上匈奴大举进攻,往往就要迅速迁移,那时候帐篷无疑是方便收拾和带上路的。
走着走着,迎面忽然走来一队兵卒,为首那人器宇轩昂,看着就很是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