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领命而去,马上就安排人手忙碌起来,顿时悉悉索索之声不绝于耳。
如今这天气也不算凉,是以强令俘虏褪衣,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抗,整个过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忽有人过来禀报杨元,说是陈止和冉瞻来了,同时带来的,还有诸多段部鲜卑的步卒衣袍。
杨元闻言点头,便迎了上去。
“吾弟果是不负所望。”陈止见了杨元,便笑了起来,口中称弟,因二人乃是姻亲。
如今在陈止麾下的将领、官吏,隐隐也有派系之别,陈家与杨家之人走的颇近,被看做是陈止亲族。
“此乃冉校尉之功,非杨元之能也。”杨元的说法,却是始终如一,不见变化,虽然冉瞻并未跟来,却也是这般说法。
陈止笑了笑,带过了这个话题,跟着就问起段匹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