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元继续就道:“段君曾亲至代郡,上至将军,下至我等,皆于君交谈,知道君之能耐,是以这次才郑重对待,调动诸多兵马,否则怕是难以如愿拿下。”
段匹磾听得此言,自嘲的摇头道:“没想到陈将军这般看重在下,倒是让诸位笑话了,不过我这点本事,在幽州军中,还是排不上台面的。”
杨元也不在谁人厉害这件事上纠缠,只是道:“观一叶可以知秋,段君自思量,尔等出兵至今,不过几日,算上调动也才多长时间,如今却散的散、溃的溃、死的死、陷的陷,这么多人都成了俘虏,那幽州兵马也不见得能支持几日,段君若想要保全他们,不如与我等合作,从将军之意,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我这才刚刚被擒,杨君就要招降了?”段匹磾哑然失笑,“段某固有志向,却也不是那般薄凉之人,王大将军待我不薄,不可负也,更何况你代郡武丁也就赢了这一仗,便想要借势收降,未免也想得太好了,焉知接下来的展示不是一败涂地?陈将军谋划甚好,但若是接下来节节败退,那也是无用的,不如等他真的奠定幽州大势,再来说这些吧。”
杨元叹了口气,摆摆手,让押送之人将段匹磾待下去,同时叹息道:“有道是雪中送炭真,锦上添花淡,杨某事看重段君为人与能耐,才在此时说这般话来,在我等看来,如今局势已然明了,段君归降,仍不失高位,若真等人人皆知局势了,那便是段氏内部,也不知有多少人来投,怕是给段君的机会,就小了许多。”
段匹磾被押送着离去,听闻此言,表情微变,却没有再次开口。
等人一走,杨元便收回心思,招来几名副将,吩咐道:“如今段匹磾部尽数败亡,将这俘虏押送回去,我等兵马先把这段匹磾手下骑兵部将的兵袍换上,等那段部步卒的兵丁战甲送来,再让手下步卒尽数换上,而今之时,兵贵神速,不可有半点迟疑,但亦不能有疏忽!”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