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能耐!将军府哎,一听就是要骑马打仗,要是没有能耐,如何能站得住脚?”冉瞻想当然的说着,但说到一半,忽然回过神来,又补充一句,“当然,忠诚同样重要,必须要对主公绝对忠诚!”
嵇倔听着,不由摇头失笑,而苏辽则笑道:“你说的虽然没错,但真正需要的却远非如此,除了能力和忠诚之外,还有许多东西要考虑,其中之一,就是上下相处之道,而主公所出的这一题,其实分为内外两个方面,题目本身是考校能力,看其人能否胜任将军府的职位,这就是在内。”
“那在外呢?”冉瞻跟着就追问起来。
苏辽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嵇倔。
嵇倔会意,就接着说道:“这在外,就是借着这个题目的定位,来看看这答题之人,能否恰到好处的把握答案,他们的回答,既要表现出自己的水平,如果能与主公意见相似,自然是大好,除此之外,却还要清楚的知道,他们只是建议,而不是在制定规划,这就让他们表现出分寸,因为一旦成为僚属,便是辅佐,在将军府的统辖发威内有着决策之权,但涉及到整个势力的发展方向,真正拍板的,还是将军本人!”
“哦?就是说这答案得表现学识,还要会揣摩出题人的心思,好复杂啊。”冉瞻的回应,却让嵇倔有些意外,他其实没有指望简单一段解释,就能让冉瞻明白里面的深意,没想到对方这一开口,便说到了关键。
苏辽则道:“其实我倒是觉得,这种考验内外能力的考评,有着一定的推广价值,而且算上在洛阳所为,主公已经不是第一次推行此法,显是情有独钟,未来这样的局面,大概是会经常出现了,就是不知道主公打算推广到什么层面。”
嵇倔听罢,不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