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却被身旁的冉瞻听去了,这后者不由就问道:“嵇君,此话怎讲?我觉得这问题挺正常的,这次主公要招募的,就是将军府的僚属,那问这个,不是十分点题么?正好也能分辨出谁是可堪造就之人。”
听着提问,嵇倔沉吟了一下,这才笑道:“冉君,这里面是有缘故的,关键问题就是主公人在此处。”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陈止。
其实对于冉瞻,嵇倔、阮清等人的态度还是比较矛盾的,因为他们这般人物,其实都是出自世家,而且是诗书传家的大家族,有着自身传统和骄傲,对于武夫自然有着一定的批偏见。
更不要说冉瞻的出身其实并不好,虽然身手惊人,但根源乃是兵户,连算作寒门都非常勉强,所以若无必要,嵇倔他们是不喜欢和冉瞻打交道的,和冉瞻比较亲近的,其实是杨家兄弟。
只不过,陈止或明或暗的,都曾经提到过这个问题,并隐隐有着告诫。
冉瞻因为觉悟比较低,并没有注意到什么,但嵇倔却很清楚,陈止并不希望冉瞻被过度排斥,这和异论相搅、相互制衡不同,属于阵营隔阂的苗头,有鉴于此,他们也都在试着与冉瞻正常相处,至少在陈止面前的时候如此。
“莫非是他们担心,把自己作为征北将军的打算和盘托出之后,会冒犯了主公?让主公觉得他们心怀不轨?但这乃是主公所选的题目,不就是要看看他们的能耐么?”冉瞻对背后的人际关系看的不怎么通透,还是满是疑惑。
旁边的苏辽此时也凑过来,笑道:“冉君,你这人平时都是粗枝大叶,很多事没看到背后的深意,你觉得在将军府为僚属,最重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