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王爷,到现在平都督还没能来见驾,说明齐王殿下已经铁了心要跟王爷死磕到底了,这时候贸然去青州殊为不智!”胡让亦劝说道。
朱桢号对了脉下药,效果当然不错。五天之后,原本遍地开花,大有燎原之势的山东民变,明显消停了不少。
“王爷,齐王殿下把潭庶人和达废妃的账,都算在恁头上了,可谓恨你入骨!恁可不能自投罗网啊!”吴印同样苦劝不止。平不了叛,他们最多自己掉脑袋。可六王爷要是有个闪失,他们就得全家陪葬。
“圣公是不是太小心了?”孟克仁轻声道:“北孔已经执掌圣庙两百年,大明开国之后也是圣公父子相继,早已深入人心,是他六王爷说翻就能翻过来的吗?我看皇上就不一定能答应。他真会费这么大劲儿折腾这事儿吗?”
“你说这对六王爷有多大的吸引力?他会不会费劲儿的为孔希鲁折腾?”孔讷认命的苦笑道:“我这时候要是还不识相,是不是就会把我北孔,拖入无尽的麻烦中?”
“根子还是在老七身上,”朱桢便向众人宣布了自己的决定。“所以本王打算,亲自去青州一趟!”
老百姓也听说了,他们声援的正主——兖州百姓根本没闹事,反而在排队领鸡蛋,天天开心的跟过年似的,心里别提啥滋味了。那还闹个啥劲啊?
“这时候要是让他跟南孔合流就麻烦了,那孔希鲁……瞧瞧这名字吧,希鲁,他是多想回山东顶我的班儿啊。”孔讷啐一口道:“肯定会使出吃奶的力气为他鼓与呼。六王爷就可以借着南孔来打击圣教,说他们国子大学才是儒家正统了。”
孟克仁一直目送着孔府车队离去,才冷笑了两声。“还‘江河万古流’,刚还一副怂样,转过头来又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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