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还是圣公想得明白,看得长远。”孟克仁赞叹道。
老十二赶忙劝谏道:“万万使不得呀六哥!老七这一局摆明了就冲伱来的,你这时候去青州,不是自投罗网吗?”
“哈哈哈,你们放心,本王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的。”朱桢却信心满满道:“我太了解自己这个七弟了,这厮色厉内荏,好说豪言壮语,但心虚的就像做贼一样。你若是把他当回事,他就很容易沾沾自喜,误以为自己很强大。你若不把他当回事,就不难逼出他的原型来。”
“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孔讷淡淡一笑,拍了拍孟克仁的肩膀道:“兄弟,我们才是江河。”
“明白了,王爷确实没打算把咱们往死里整。”孟克仁点点头,才知道牛皮不是吹的,雪山不是堆的,衍圣公也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当的。
“只是咱们的地,这回怕是保不住了。”但他还是肉疼不已。孟家不像孔家享有崇高的政治文化地位,他们就是个单纯的大地主。
各地士绅纷纷出面,极力劝说百姓不要再闹了,赶紧回家去。
“是啊六哥。”老十一也苦劝道:“你不是整天教导我们,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吗?咱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呀!”
加上也该种麦子了,于是大量的百姓便不闹了,回家该干嘛干嘛去了。
虽然府城县城里,还有大量的乱民占据官衙,扣押官员,不肯罢休,但原先那种眼看要连成一片,陷落整个山东的架势,却再也没有了。失去广大农村的支援,被乱民占据的城市,便成了一座座互不联系的孤岛,威胁顿时呈几何级数下降。